方璟迟呼吸微滞,一时不知如何回答。雌穴中酥痒地难耐,还有药粉的炙热,雪游竭力忍耐,面色潮红,概因得不到回应,他轻喘着伏枕,把脑袋小心埋进被褥,只留给方璟迟半个乌黑的脑袋。判断雪游确实沉沉睡去后,他无声低叹,小心地撩开雪游身下被褥,确实触到一手粘腻的晶莹淫水。但见雪游梦中依然有些潮红难耐的面颊,方璟迟静静垂眼,犹豫数息,终于将修长的手指沾过露水,探进雪游细嫩汩汩的蚌穴间,沿着层层柔顺紧致地吸吮他手指的褶襞抠弄,略作疏解地似侵犯、似亲吻这口他曾熟悉至极的嫩穴。雪游湿软的花穴譬如羞涩的处子,无论多少次被顶开肏玩都细腻微怯地含上来,方璟迟手指甫一进入,就被这娇媚柔顺的穴肉缩尝进更细窄温热的深处,造访隐秘的蕊心。冰凉的露水即刻被温热的淫水浸润、交缠着融化,缓解美人穴内急切的燥热酥痒,他看着雪游似乎放松、却也更湿红浮蔷的面颊,无声地咽落唇津,手指抵着阴唇软腻的唇沟,游移到圆鼓鼓微凸的蒂珠上,拉扯揪玩地揉捏出来,摩挲在掌心里,又亵玩淫色地以指腹搓着,时不时去抠挖蕊珠下汩汩淌睡的窄洞,把手指一节节指节地顶进去,再加更多几根、合并为一处地抽插顶弄…

        他岂会不渴望曾经结合的每一次,每一次能沉浸在与爱人相拥的亲密里,方璟迟却都会旋而陷入无尽的惘然与沉默。他在现下无数次地告诫自己,世间唯有得而复失轻易,没有失而复得的容易。现今雪游身边已有许多人,即便每每负心,总不该是自己奢求许多。他会爱上其他人么?不…或许不该这么说,方璟迟在指节抵探再雪游柔软的花穴里时屈指微动,迟滞地顿住。不该这样说的,当初的时光,是他狂妄地窃取而来,那不是爱,是他怀揣着渴望,将单纯的爱人骗来的。雪游看向他的目光曾是纯粹的仰慕,自己却问,是否讨厌亲密的接触…雪游心地柔润善良,对表露出好感的人不愿中伤的柔软,因此半推半就地被自己骗入局里——他在手指缓缓的抽插间为雪游疏解,却在心头坠下失落的苦笑。

        分明如此亲密,却如此不可泳思,不可脉语。见不得光的,究竟是谁?

        方璟迟缄默里放轻呼吸,不愿把雪游在梦中惊醒。假如雪游会做一个梦、做无数个梦,梦里不论有谁,有怎样的景色,都不应该再有他了。

        不是没有奢想过。人间百种景色,只要不是尽忘了,雪游会有一次梦到自己么?怎样的都好,即便是恨,他无法期待在现实中相见,那么便唯有去幻想梦里,还是扬州城里那一处开遍合欢的小院,他和自己的爱人相依,亲昵地纠缠在一起,仿佛直到永远…却又陌生虚幻得如去经年。

        可方璟迟却在心头的窒涩抽痛里,悲哀、怅惘地确认,他从未再做过这样的梦,即便是梦,他其实只会在现实里清醒而疯狂地奢想,却不肯真的放纵自己梦中与雪游相见,今时今日,他不能,亦不肯。

        断虹霁雨,净秋空。此季非秋,意朦胧。

        雪游嘤咛一声地翻身,颊上蔷色渐退,不再难耐媚红,方璟迟如梦初醒地扯出手指,将被褥重新给雪游盖上,思虑数次,轻轻地俯唇在雪游眉心落下一个轻盈的吻。

        “…晚安,晚安。望你有一场…美好的梦。”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迷你中文;http://www.cawpm.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