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
陈琢嗓音低磁,笑声善解人意地温柔,他俯唇去吮啯雪游乳上绽放的果儿,舔卷在舌尖磨成晶莹的两颗,依次光顾,时而轻轻扯咬,时而又哺顶进药粉,在乳汁和津液间细腻地化开,被吃尽乳上风光的美人面色与脖颈都发红地潮粉,被扼扣在怀中,完全地尝尽。
在雪游沉沉地睡去以后,陈琢在淡笑间揩落美人睫上的泪珠。他眸光微烁,施针时刻意给雪游疏了奶孔,仅仅略施巧途一二,却令雪游食髓知味,他俯唇吻了吻雪游嫩白的乳上,为他新覆上另一套干净的冰绡。
……
近七夕的夏日里,许因雪游如今双目覆着,看不清来人,陈琢、裴远青和周步蘅渐渐默许独孤琋等人不出太多声音地陪在雪游身边。方璟迟守在床边,垂睫看沉眠中清丽宁静的美人睡容安定,心间的苦涩被一点一点抚平,光华蕴转、似东海流珠的双眸里柔情低噙,如此便好、如此足矣。他在刻下微顿呼吸,榻上人眉尖微蹙,似乎要醒来了。他有些沉默地屏息,想要起身离开——如果是独孤琋或柳暮帆,也许会镇定地安坐,毕竟雪游看不见人,稍稍变声遮掩就可以。但雪游在床褥间伏起身子,下意识揉了揉眼睛,神态和顺温驯,令他驻足凝目,一时忘了心绪。雪游似乎察觉到他的动作,无意识抓他的衣袖,
“裴先生?还是陈先生?唔…我有些渴…”
“嗯,我去给你倒水。”
方璟迟略略抑声,以内力伪作陈琢的声线。七夕的中原有乞巧的习惯,他听说过,即便知道自己的心意今已不堪对雪游表达,他依然去循中原的神话,采集最新鲜明净的露水,在雪游睡着时一点一滴地抹在雪游纤细的眼皮上。人说七夕的露水抹在眼睛上,可以明目——他略略轻嘲自己,俊美不似凡人的清朗五官里,升蔚着淡淡的嘲色。有什么用,近乎祈福而已。但他还是将水杯小心地喂到雪游唇边,雪游讷讷地喝过一口,小声地,
“我、您给我外服过药粉以后,下面…很、很痒…”
“我…没事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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