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吻雪游的唇,看雪游惊慌地扭动,似乎是不信自己要用一口窄小的雌穴吃下两根鸡巴一般,呜咽着求他,
“呜…不要…会坏掉…”
美人簌簌泪落,独孤琋玩味低笑,手掌抚摸在雪游软绵的臀瓣上揉搓,
“肏坏雪游不好么?雪游骚透了,肏几下就流水,不如干坏它。”
“不要、不要…呜”
雪游挣扎着想脱开,却使不上力气,发抖战栗地洇红了眼圈。这狼狈但清艳依旧的人已隐约感觉到独孤琋硕长温热的肉屌迫近自己吃着玉势的雌穴,圆润的肉头顶进去,撕裂般的痛楚到来得如同刑罚,太大了,一根吃进去便很勉强——他终于崩溃般地咬唇抖泣,
“啊——!不、不要…呜呜…”
“不要…嗯…独孤琋…”
“求你…呜…好疼……你放开…我错了”
雪游其实不知道还能说什么。只是软声近乎悲鸣的弱泣间垂伏下纤瘦漂亮的肩胛,鹤脊微低,冉弱地向独孤琋奉送自己细长堪折的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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