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游哪里都湿,真是湿透了。”
独孤琋低声地笑,腰胯深重凶狠地顶耸起来,把那柄狰狞可怖的肉屌狠狠地肏进雪游被开拓开的后穴里,肠道的紧热爽得他双目发红,固然更爱前穴高潮时汁水充沛,还有一个子宫插入时快感让人如在云端,但后穴依然实属宝器,他闷哼一声,在雪游媚低吞咽的叫声里,加快肉屌在后穴里进出的力道,顶着几处褶襞骚点深深地磨、碾,他捆缚起雪游不算久,只在几天内的夜晚里把雪游这样吊起来,不给予他前穴的满足。正如刻下他缓缓地捋玩雪游微微翘起的阴茎,这根东西虽然不常硬起,被玩得狠了却像有着受虐欲望一般颤巍巍地立起来。独孤琋在吴钩台日久,深谙审讯等手段,少年在轻笑间猛地把肉屌一掼在美人后穴深处,手上捏紧了雪游立起来的阴茎龟头。
“——啊呜!!”
“铛”
雪游在不防间逸出一声软媚轻柔的促叫,鹿似的双瞳睁圆了,在快感和羞辱凌受间反复挣扎,漫长的驯熬几次让他想求独孤琋松开在他雌穴里挺插的冰凉玉势,那玉势是特意被冰过,抽插在穴里并不好受,如果能把挺抽在他后穴里的那根温热屌具插进前穴——他微咬唇瓣,胸乳挺动的起伏间把想法第无数次压抑下去。一张玉白面颊被羞赧与浪荡的淫欲之色浸染,霞蒸地淡红诱人,艳艳若桃瓣,惑人拢在掌心碾碎。独孤琋缠绵地吻雪游的耳廓,不断拉扯着他乳上的乳夹、进出的玉势,感受美人哆嗦着吞咽吟叫,腰胯快速凶猛地挺动近百下,便在美人湿淋淋的后穴里射出一股浓稠的精液。
“啊啊…啊嗯——”
“好深…不要………啊…”
“真紧…”
雪游被缚起的手腕挣不开软绸,想要攥紧掌心,却被独孤琋用一杆肉屌挑了个个儿似的扭抱回面向独孤琋的方向。少年凤目如笑,双掌由雪游饱胀的流奶的胸乳缓缓抚摸到纤瘦的腰肢,粗长才射过一次精却硬挺依旧的肉屌抵着吞吃玉势的雌穴,低声闲告:
“雪游用后穴吃不够,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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