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抱歉,璟迟。四进二擂台之上,我输了,你也看得到。”
方璟迟领他到自己在杭州的客居,大约是当真财力深厚,所住的小院在重重合欢花树下掩映,精致的两进院落,才入院门便有一处天然水潭,怪石环绕,假山石后则是一处天然温热的泉眼。方璟迟收伞,转看雪游时目光如水。
“你一直是这样的性格,除了悟剑悟道和所谓的道义,没有旁的东西,就像…我从睢阳救你以后,你伤愈再见我第一件事,竟然是想和我切磋。”
雪游羞窘转颈,他行走江湖交的友人大多是因为切磋论剑,见有所小成的江湖人士便爱相试,以此磨练太虚剑意,确实唐突。未防晚风飘拂,将他颈侧柔软的青丝吹散,袒出的一段优美霜颈上还有未消的一道齿痕。方璟迟目光微凝,前日在四进二的擂台上隐妙的猜想成真了小半,薛雪游身上必然发生了什么事。是蛊,且与人交合过?是男是女?情蛊?可有人为他解?方璟迟目光微沉,探手在雪游一段颈子上微揩——
合欢拂落,花树的叶与卉蕊交缠擦磨,委地成一段香风。哗哗的淡响之间,
“——你…”
方璟迟温热的手指在雪游颈上的齿痕留触,轻喃出声。雪游惶然转过身,才发觉颈上留有齿痕,面色登时雪白,他慌乱地捂住颈侧,低声喑哑地,
“方、璟迟,我…”
方璟迟微微蹙眉,他阅历深丰而聪慧过人,自从四进二擂台发现雪游有异样之后,他曾想去问清楚,但他来名剑大会并非全是游历,更是领任务而来,当天雪游的擂台结束,他自己便要上擂,试探过任务目标的底细后便去复命,再回来时雪游已消失不见。此时才寻到他,而雪游的反应惊慌失措,还有一丝…难以启齿的羞涩,令他一枚雪白皙透的耳朵都微微发粉,看得他眸色一暗。
雪游的反应,必然就不是自己心甘情愿了。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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