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远青依然淡淡的,先前他曾微拨薛雪游那秀气的玉茎,在雌穴被弄得狠了,那玉茎才有仰头的架势,不知道是那给他肏开的男人把这物件绑缚得太过,要刻意废了这东西,还是薛雪游天生如此?他捻揉花珠的动作渐快,雪游的雌穴内便开始滋出水液,乱喷在裴远青骨节分明的手掌上。裴远青又将中指直插进薛雪游的花穴两瓣内,其中的嫩肉一旦接纳便贪恋地迎合他抽插的手指,这一口嫩美的粉穴汁水初沛且耐咬合,纠缠地吸人,不可不谓是一口鲜蚌。裴远青复进食指、无名指,三根手指入穴,那被搅得软嫩的水穴吸力尤盛,媚绵地勾着他的手指。而看这纯阳弟子已羞得侧颈埋入枕头,以压制自己的喘息。裴远青挑眉看向被晾在一旁的陈琢:
“干什么,傻站着么。”
陈琢面色如常,“依这样,要么是他天生阳物发育不善,要么是给他开苞的人只顾着自己爽利,从不照顾他那点阳物。这蛊或许正是双合蛊,要同时得阳精灌溉以后自出阳精,而他频泄阴精,自然火盛蛊深,现在才来,有些晚了。”
这药宗出身的人翩然施掌,由雪游白皙的胸膛抚至小腹,捏他那根纤秀的玉茎在掌间玩弄,
“你可还记得谁给你下蛊?…罢了,这人必然恨你入骨,好手段。眼下要救,或许只有一个法子。”
陈琢勾唇,在迷蒙转眸的薛雪游耳边轻吹热息,撩拨得他耳际全酥,再度在裴远青指尖的抽插下弓紧了窄腰。
“…让你加倍地把这阳精泄出来,才有拔蛊的可能。”
薛雪游不解地望向陈琢和裴远青。
……
薛雪游很快觉得,今日之行或许有些病急乱投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