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裴、裴先生…既然已经知道病症,为何要…”
“哼。”
裴远青划开薛雪游的衣襟,手指去点薛雪游淡粉硬凸的乳果,仅仅是一弹便令薛雪游低喘着夹紧了腿,腿心自不必说,已是潺潺流水,热恼得紧。
“唔…唔啊……裴先生不要…”
薛雪游已在轻微的挣扎后被裴远青脱得干净。此时他再羞耻也无用,陈琢并不退离,反而随裴远青同坐床边。薛雪游浑身光裸,仅仅一夜过后,吸收了阳精的身体已光滑细腻如初,只是腰间被掐钳得发红的印子还浅浅地留在哪儿,越发显得腰窝窄收,很适合两掌钳压。
“裴、裴先生、为何…——啊”
薛雪游还在问为何,裴远青已经自解了半数衣衫,那只惯去抓取草药、执笔写药方的手已有力地顶开了薛雪游合拢的两膝,侧转由柔软滑腻的腿心抚摸至仍在吐露晶液的雌穴,雪游被这突如其来的触碰激得身躯一僵,不敢有所动作。他睫羽颤抖,不住安慰自己:或许是要诊治,必须如此。何况在他人面前如此探露人体,已是自己亵犯了裴先生,务必要静心…
而就在薛雪游这般想时,裴远青的手掌已包裹住了薛雪游的牝户,中指推入两道淡粉窄缝内,捏住了那枚微硬的花珠捻动。薛雪游由一片胆战转为心坠冰瀑般的畏惧、茫然,无匹的清醒突然而至,他在此刻细绵的颤抖之中记起,昨夜柳暮帆便是如此把手掌探进自己的腿心,对着那穴口和珠蒂玩弄。虽然药效不复昨夜深辣,但快感依然席卷全身,使他一身雪白的皮肉在裴远青指间的玩弄下快速覆一层珠晖的粉,轻喘肖似吟哦,雪游羞愧地转头,咬住自己的手臂,不让这呻吟声泻出来。
“唔……”
“果然初泄阴精后便似寻常牝户一般出水,此穴倒是正常了。但前面你这根已无用的物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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