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烫得发抖,却不得不含着这一肚子精液,在柳暮帆叼咬着他脖颈时强忍战栗。
柳暮帆,
你是个畜牲。
薛雪游无力反抗,只在心中把恨字磨得更加灼亮。
……
夜色昏重,客卧内暧昧的喘息声起迭不停,一只纤白的手想要抓住床边围绕的纱幔,却被一只有力的宽掌一触即扼,按回了床被。
薛雪游不知在欲海中沉浮多久,只觉得自己嗓音已哭叫得哑了,喉咙肿痛,而下身隐秘的穴口已不知快感为何物,酥麻而逐渐失去知觉一般。而他勉力地扭转细瘦的一把窄腰,屡屡在抓住床沿时被柳暮帆按回。甚至此时他翻转腰身,想要向前逃,向哪里逃都可以,柳暮帆冷眼相关,腰下甚至故意放慢了顶插的力度,让那穴内的嫩肉被漫长进出的肉屌扯出,又依恋地依附,一点点主动将它吞吃回来。在薛雪游的穴几乎要脱离时,柳暮帆又会一把钳住他的腰线,将他拖回来,随后按住他的脊背,以犬交的姿势覆身在他背上,滚热坚硬的胸膛盖出一片可怖的阴影,沙哑低磁的声音冰冷且戏谑地在薛雪游耳侧落吻,一只手玩弄他胸下被弄硬而酥敏的乳粒,一只手从脊背情色地沿划到下塌而迎合着自己的腰窝,在雪白的腰际缓缓收紧,
“要逃?”
“可是我要肏你,你能逃到哪儿呢?”
薛雪游张大了双眸,狼狈而清透的眼泪无声地滑落,点滴从精巧的下颌流落到柳暮帆揉捏他胸前软肉的大掌,触之即碎,成了一点一滴微不足道的融水,毫不可见的尘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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