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他的道心。

        薛雪游想起,第一次下山时师长叮嘱他的话。由于师父紫虚子祁进一心于剑,许多时候都是在清虚子于睿师叔门下聆听教诲。于睿师叔曾在自己将下山时问他。

        “太上忘情,最下不及情。情之所钟,正在我辈。雪游,你可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身似轻雪的少年回眸,在心中思虑许久,但最终只是说。

        “师叔,我也不知道。”

        “我只知道,太上忘情,并非真正无情,而是修炼有成以后,对万般情皆做到了然于心,但不贪不妄,不再为它牵动心绪。最苦于劳碌的人触不及情字,而能够情有所钟的人,正是我们这样的…人吗?可是师叔,我不知道怎样算是有情。我从未下过山,‘人间’会是什么样,我一点都不清楚。”

        薛雪游垂睫,掌间的听冰剑不染尘埃。

        于睿淡然一笑。

        “情就是情。人间便是人间。”

        “剑,在入世以后,应为世间他人的不平而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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