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声线冷丽,又轻且饱缓,无端自有高居于人上的威仪。雪游悲慑住,缓缓地从水里抬头,团团湿红的蔷上眼睫绵软,红唇润亮,独孤琋被水浸润的手掌把住他的下颌,在掌心微挲,指腹一揩便将雪游颌上沾着的花瓣拂掉。

        雪游微微摒气,不敢在刻下有很多多余的动作。好痒,但他乖驯地含颌,右手还搭在桶沿。没有人帮助,他确实连出来都困难。独孤琋修长有力的手掌从美人侧别的修长脖颈处开始擦洗,最软质的锦布被水打湿,覆贴着雪白的颈子擦拭,反复来回后,在这娇嫩腻白的肌肤上留下浅浅的粉。雪游肌肤娇气敏感,独孤琋将动作放得尽量轻,便因此很慢。掠过纤细的脖颈,他将锦布转而擦拭游移在一副精巧的锁骨上,沿着漂亮的线条拂洗,水珠在雪游锁骨上打转儿盈住,又调皮地滑落,顺着水下耸巧柔软的奶乳滴出引人遐想的圆润弧度。

        少年略垂长睫,睫帘掩映的眸光灯幢黯黯。他并非不会心猿意马,但雪游目雀手弱,贸然进犯,实在为人不齿。但他修长指尖停点在美人嫩腻的腮肉,雪游也仅是钝然地在冰绡下略动双眼,他边少些顾忌,抬起美人修长纤细的手臂,从敏感的腋下沾水擦拭。

        “啊、”

        雪游不防,被擦拭腋下敏感的肌肤,登时霞粉布面。他羞赧地想要缩回水下,却又不好言说,咬着红唇任独孤琋细腻地擦洗过臂窝,在他背后向前环住胸前,手掌探下去,触到被温热澡水裹托着的一对挺翘奶子,雪游在每每刺激时双乳便会不可控地泌出汁液,此时凝凝地在嫩红的奶尖儿挂着点点乳白固斑,独孤琋将锦布放在桶沿,嘴唇从雪游颈侧、耳廓处喷吐温热的呼吸:

        “…要洗奶头上,雪游怎么又搞成这个样子?”

        他话声随意从容,反而令雪游羞赧,面红欲滴。一个“又”字好像在无声地责备他,只是身体如此,他当如何呢?因此浸在桶水里的美人讷讷地无言,无用挣扎下,终于还是顺从独孤琋的意思,微微起身把一身雪白的皮肉挺出来,靠在独孤琋怀里。

        雪游虽是少年之姿,但身躯单薄、肌肤雪白,最该长身体的一年余里辗转流离,因而依旧瘦削纤细,连双性之体的一对奶儿都是在不同男人手掌里被搓揉玩大的。眼覆冰绡的美人红唇紧抿,上半身湿淋淋被沾润的洁白皮肉袒露在独孤琋眼下,特质的药水洗浴过,淋湿在光滑紧致的肌肤上,如同质地温润的油,越发衬得肌肤莹酥,两只被独孤琋掂在手心里的翘乳是久受精醅的荔脯,顶端点缀着酥烂靡红的樱桃煎。独孤琋在雪游齿贝咬唇的隐忍里掂玩着这一对细嫩的奶儿,有些沉甸甸的,内里饱蕴着不得吮啯出来的乳汁,才会不受控地排奶,在乳晕处凝出来。雪游右手不利索,又羞于启齿,必然不会自己疏解,独孤琋在唇齿呼颈时手指打着圈儿地拨动搓揉两粒挺翘的乳果,指甲剐蹭敏感的奶孔,把点点乳白抠落下去。

        “痒么?没有别人,雪游可以不必忍。”

        权柄生死在握的少年随心而把无力的美人圈在掌心玩弄,但雪游星点轻喘间,仍然羞于启唇,只有微微颤抖的低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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