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忙完了,虞清赶到久跃居时,却瞧见了一个穿着一身灰蓝色袍子的男人。
身长玉立,发冠高束,整个人都带着些如谪仙一般的清冷气。
他只要站在那里,周围的一切便都能失了颜色。
这张脸,更是好看到让人失语。
见她来,他躬身客气的行礼,“殿下。”
“景大人来做什么?”虞清从马车上缓缓下来,收回目光。
心里却骂这个狗男人长这么好看做什么,细皮嫩肉的,瞧着就很好亲的样子。
“尚有东西遗在府中,想来取回。”
“走吧。”虞清走在前面,心里恨得牙痒痒。
才走进去,便看见纯白色里衣上至披着一件正黑色带金羽的斗篷在树下喝酒的沈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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