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色虽略有苍白,但已看不出有伤了。
黑白相衬间,显得他那张俊颜似仙似魔,少了几分他平日里的冷戾狂傲,多了几分柔和苍白。
养眼。
真养眼。
虞清太过直白炽热的眼神,让景祀的眉心微微紧了紧,看到沈寄身上穿着的里衣,领口微微敞开,不辨情绪的问道:“沈将军昨夜宿在此处?”
“沈将军夜夜都宿在此处,殿下亲自在床上照顾了一个昼夜,今日公主府上有事需得殿下亲自去操持,才不得已抛下沈将军离开的。”玉瑶接话道。
“亲自在床上照顾了一个昼夜。”景祀重复了一遍这话,语气中似有冰霜:“久跃居易主得实在快,在下来的不是时候了。”
虞清白眼一翻。
是挺不是时候的。
沈寄醒来没见到人,又看见他们一起进来,万一多心以为她是为了景祀抛下他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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