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鸟被巾帕包着放在被窝里,旁边放着暖手炉,缓了好一会儿。
祁燕再去摸,原本僵硬的身体已经放松。他松了口气,眼前终于漫上眩晕感。
从青见他忽然晃了晃,心中一紧:“主子?”
祁燕摆手道:“我去换身衣服,你帮忙照顾着点。”
“奴才晓得。”
出门前交代了准备热水以防万一,这会正好用上。
祁燕绕到屏风后沐浴,从青则蹲守在床榻边,紧盯着幼鸟因呼吸而微微起伏的身体。
他看着它幼鸟无精打采的模样,又想起侍君回来时黯然的神色,猜测下午这趟出门依旧没有什么结果。
窗外骤然响起轰隆雷声,幼鸟受惊似地抖了抖,从青便伸出手指在他脑袋上摸了摸,心想,能在这望月斋里生活也挺好的,左右侍君……不会亏待他们。
屏风后的水声渐渐停了,不一会儿,穿戴整齐的燕侍君走出来,俯身检查幼鸟情况。
沐浴后身上独特的清香在咫尺之间传递过来,从青呼吸微屏,往后倾了倾,匆忙起身时麻痹的腿突然过电一般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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