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仍旧一无所获。
雨丝渐渐飘落,祁燕停下了脚步,看着身前已经没有力气鸣叫的幼鸟,碰碰它毛茸茸的头。
“回去吧。”
闪电划过天空,骤雨忽至,而后才一声惊雷。
屋内热水散发出的白雾飘到窗外,转眼便被冰凉的雨气吞噬了。
从青举着伞在门口徘徊,欲出门寻人,却怕自己前脚刚走,后脚侍君回来无人服侍,想到这,忽然心生戚戚。
别的宫中侍从不说成群,少说也有二三,如兰贵君那般圣眷在身的更是两手数不过来,估计这宫里没有比燕侍君处境更窘迫的主子了,一个侍从恨不能掰成两半用。
正胡乱想着,终于在雨幕中望见熟悉的身影,他连忙回神撑伞跑上前,见燕侍君掩着胸口,浑身已被骤雨湿透,忙护着人回到望月斋中。
刚进屋里,从青匆匆拿来巾帕,却见燕侍君接过,先捧出护在衣襟里的幼鸟,把它从上到下囫囵擦了遍。
幼鸟趴在他手心里,含糊地嘤了声,便一动不动了。
祁燕见状心中微沉,把额前滴水的头发往后捋,免得落在它身上,又按了按它的身体:“从青,拿个手炉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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