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月斋冷寂下来,燕侍君又无所事事了,百无聊赖看向窗外,陌生的时空中依旧有熟悉的事物。只要闭上眼睛,单听这风吹林梢的声音,闻那林中传出的清竹香气,就好像回到了家乡,在竹林中养病的日子。
“白太医,你没忘记答应过我的事吧。”刚踏出望月斋,从青就迫不及待地询问。
白敛刚抬起手,想起这侍从的愚钝,便又放下了,只勾唇微笑。
从容的神态已说明了答案,从青便带着人七拐八拐,来到一座废弃的偏殿,这时他打探了好久才找到的隐蔽之处,没人会经过。
“那你快开始吧。”从青躺在破败的榻上,忐忑又期待道。
昏暗的室内,梁顶落下的灰尘在透窗的微光中漂浮着,太医依言打开药箱,取出柳叶刀,刀锋闪过一道白芒。
转过头,对榻上略显不安的清秀侍从露出一抹微笑。
莫名的恐惧倏然攥紧这侍从的心脏,他咽了咽喉咙,眼眸中倒映着越靠越近的尖刀锋芒。
没过多久,破败的偏殿中传出凄厉的惨叫声。
……
天色渐晚,祁燕阖上已经在看第二遍的男诫,朝门外看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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