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付完手稿,又照例把脉。

        白敛这几日虽在准备面相术,但也没落下对祁燕病情的研究,琢磨出新药方,便开了给他看。

        他用药一向大胆,但也只有在祁燕面前才能这样妄为,若叫旁的太医看了,指不定招来多少盆脏水。

        祁燕看了他写的方子,哑然失笑。

        知道的说他是看病,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要做什么人体试验。

        但他收起这凶险的药方,十分包容:“就按你的法子来。”

        白敛顿了片刻。

        燕侍君亦通晓医理,不可能看不出这张药方的凶险之处,稍有差池,治病便成了要命,可他却这般纵容,连更加一步的过问都没有,对他极信任似的。

        若在进宫前,以他的身份甚至不会有机会见到祁燕,如今却能对这具大病大弱的珍贵身体随意尝试……

        青衫医者一双澄澈星眸盛着点点欢喜,又与祁燕闲谈几句,问诊便结束了。

        从青已在门口等候多时,见白敛出来,忙朝里头喊了声:“主子,奴才出去送送白太医!”说完不等祁燕回应,就迫不及待带着人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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