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宝跟在旁边,笑着说道:“太子哥,点样,我配合的够不够好?”

        “多谢你喔,元宝。”张国宾甩甩手,随意笑道:“放心,你五虎第一的位置,没人抢得走。”

        “我只是礼尚往来,感谢太子哥上次的帮手。”元宝倒是谦虚起来,堂口大底间,因利合,因利分,实属平常,张国宾对元宝的转性,也不觉得有异,点点头道:“有空一起饮茶。”

        飞麟站在旁边,跟着张国宾,出言道:“太子哥,我想找你调一批打仔帮手尖沙咀。”

        “最近手底下人马死很多?”张国宾闻言拍拍他肩膀:“同我上车聊。”

        “是,太子哥。”飞麟跟随太子一起坐上车,李成豪在前方开车,车队驶出旺角,飞麟讲道:“胜和打仔够凶,拼人数,财力,比不过我们义海,但是拼命跟义海一般勇。”

        “我手底下能打的几十号人,折的折,伤的伤,剩下的人不多了。”飞麟面色带着风霜,当上大底半年多的时间,每日都在跟胜和打打杀杀,义海十杰的座位并不好坐。

        这时他撩起T恤,露出腹部一条伤疤,疤痕似条蜈蚣,出声道:“上个月我跟家人在尖沙咀吃饭,三十多人刀手直接杀进酒楼,当晚就躺下六个兄弟,包括我身上的刀伤,幸好我家人无事,否则我一定捆着雷管走背心进胜和坨...胜和坨地。”

        李成豪闻言双眸扫过后视镜,望见飞麟仔腹部的刀疤,心中也不禁悚然。

        若是他来坐尖沙咀堂主的位置,无论结局如何,一样都会常年伴随着腥风血雨,不得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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