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爷摇晃着白纸扇,言语不悦。
这有点违背社团规矩,不过规矩是人定的,有的人可以违,有的人不能!
此刻,黑柴端着茶盏,拿起碗盖,轻轻沏着茶道:“那你看看,哪个大底还敢学样?如果有,那就拔了他的皮,换一个人坐,简简单单,他要是能像太子一样,赖账还能交三百万的数,那么我也由着他赖。”
有些人违反规矩,靠的是实力。
“我看太子宾是学会做貔貅了,只进不出,将来不好办。”苏爷想的深远,黑柴却更为独道:“不用想那么远,年底他就是坐馆了。”
苏爷回头望向黑柴一眼,望见黑柴笑眯眯的脸庞,大致明白柴哥心底的想法,而黑柴更加清楚张国宾的所作所为是为了什么,现在当然不能找张国宾麻烦,要是太子宾不想交数,那就不交喽。
张国宾踏着皮鞋,一步步走下阁楼,心底却暗骂:“老狐狸,不出钱就坑我出力,总之,社团最有威望的事都交给我来做?”
“扑街!”
光明相馆门口。
李成豪拉开车门,抬手请大佬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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