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摸了把脉,没什么特殊之处,开了个惯常的方子,又下了几针,就算压了下来。

        那人又要谢,顾清起身没有接,径自到外面骑上马,头也不回地走了。

        行出好长一段距离,才想起来自己急于脱身,连脉案也没有写,摸了摸包裹里尚且空无一字的册子,叹口气作罢。

        总归他也不急着回去,以后再说吧。

        但他不想再遇见这样的事,虽然纵马而去对他而言也不算什么,但坏了花谷的名声,却不是他想要的。于是他换了马车,不紧不慢往洛阳去。

        他的第一个病人依旧是路边捡来的。

        漆黑的巷子里,血淋淋一只手,抓住他的衣角。顾清低头面无表情地看他,那人意识已然模糊,手指却抓得很紧。

        顾清提着下摆一拽,仿佛什么都没有看到一般,抬步向前。

        大约求生的意志过于强烈,那人挣扎着向前扑了一下,口中发出一声沉闷的呼救,有什么东西从掌心滚了出来,落在他的脚下。

        被落在一旁的竹筒吸引了注意,顾清蹲下身,借着一点月光,看清了是一枚讯号焰火。

        “你是唐门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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