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眼睛也被血糊着,没有说话,顾清伸手在他颈边探了一下,犹豫半晌,终是伸手把人架在自己肩上。
他从角门进,把人带回房间丢到软榻上,胡乱塞了颗参丸,出门去把痕迹打扫干净了,才回来看伤患。
皮肉伤,失血过多,死不了。
他做下这样的判断,心里便松了口气,如果真是什么复杂难解的内伤,他救不了,又不能让人死在这里,就只能再丢出去,被人撞到可说不清楚。
他一点都没有随时要抛弃病人的愧疚,实在太过有损医德,只不过他从来都没想过当个大夫,如今出了谷没人管教,冷漠的本性也露了出来。
他就着一盆热水处理伤口,手法还算得上娴熟,只是有些粗暴,沾了血肉又凝固的衣衫被他剪碎,撕下来时扯裂了伤口,血水沥沥淌了一地。
他用刀切开肩头倒勾的弩箭伤处,或许疼痛过于剧烈,唐门弟子醒了过来,却只发出一声闷哼。他嘴里早被顾清塞了一团布巾,免得吵闹,见他醒了也没有停手,只是漫不经心地挑了挑眉。
“忍着点,别出声。”
唐门弟子脸上冷汗岑岑,略微点头重新闭上眼,顾清叹口气,人醒了筋肉紧绷,原本就卡住的箭头勾的愈发紧,摇摇头按住他肩膀,刀尖一挑,箭头合着鲜血一起落地。
直到上完药都没听到这个唐门出声,顾清忍不住暗赞一声好气魄,这才想起他嘴还被自己堵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