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查抄又退回的家产,他也只留了祖宅田产,其余的,都分给了当初为他一家赴汤蹈火的江湖人,此后孑然一身,无牵无挂。
他原本还没想好去哪,被他们这样一提,反而想去洛阳走一走,看看曾经的东都,历经战火又重建后,变作什么模样。
他原本骑了马出来,油光水滑一匹白马,他一身墨袍紫衫,被风卷起袖角发梢,迎着烈日与长风,很有些快意江湖的味道。但出城没多久,就有人扑在他的马前,哭喊着大夫救命。
“我不是大夫。”
他牵紧缰绳免得踩到了人,那人也不怕,拦在马前跪下就是磕头,十分虔诚。
“我认得你的衣服,你们万花谷的人,都是大夫,大夫您不能见死不救!”
“医馆就在城里,我不是大夫。”
他垂着眼又重复一遍,马儿也不耐烦地打了个响鼻,那人依旧不依不饶地哭求,什么万花谷都是悬壶济世的仙人,怎么可能不会治病,是不是嫌他穷拿不出诊金,又说当牛做马也要还他的恩情。
顾清被吵得头疼,眼见着有人围过来,他再不答应,就成了冒充万花弟子的歹人,索性应道:“我只是路过此处,医术不精,你若执意相求,死活不论。”
他说的很冷漠,但那人依旧拜谢带路,或许是长安附近行走的万花弟子较多,竟没人去听他话里的拒绝之意。
待到了地方一看,只是常见的小儿高烧惊厥,躺在那里手脚抽搐口吐白沫,看着很是吓人,但并不是什么要命的病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