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曾吃了我,却也成把我锁起来、当作一件玩意,我为什么不能怕。”
这缩进自以为安全处的漂亮羊羔,从头顶泻到肩头背后的一席乌发都顺滑纤细,垂点着露出的半张脸莹润脂白,衣襟领口很松,内里秀美修长的颈子、精巧的锁骨和大片柔软的皮肉都随他似乎有些生气或紧张的呼吸而起伏。李忱移眸睨他,身高的优势让他无时无刻不仿佛在审看雪游,或者驯养他、克制他。沉默了一会儿的人拉扯着被李忱拿在掌心的被子,一边皙润洁白的颊动了动,
“…松手。”
李忱并不放,反而拉着被角向自己的方向拽了拽。垂睇的目光里,似乎看到雪游的腮边鼓了鼓。手伤了以后再面对他,气性倒是不小。如此更有意思,李忱唇边一丝笑意未落,身材高大的军官压俯下来,腕子上一扯,团抱在被褥里的美人便似主动投怀送抱一般跌进他怀里。
恰好就将一副雪白细腻的肩颈抵到李忱微微垂下的下颌上,带着股清馥的冷香。李忱犬齿生得利,身材雄健、肩背宽阔的男人将牙齿抵覆在雪游光裸细嫩的肩颈上,衔咬住唇下玉净的肌肤,缓慢地磨了磨,齿刺抵肤,咬出一道不浅的牙印。
“——唔!放开!”
雪游在刺激下瑟缩一抖。在相州军营时便被李忱封过气窍,如今他身上将养,右手不得出招,漫生的恐慌与被侵占的记忆一同与记忆重叠,他不愿回忆起在军帐中被囚锁的记忆,他被迫张开腿、敞开一切承受无休止的肏玩,在痛苦里不得已抓住一点用以激起神智的欢愉。犬齿下被钉咬着肩颈、形同猎物的美人瑟瑟地伏在他怀里,李忱动齿轻磨,半截温热的舌面和有温度的嘴唇在雪游肩头勾挑厮磨,品尝这一处皙嫩透粉的肌肤。手掌上并不闲停,男人轻松地在雪游似惊泣发抖的尾音里拨挲着他藏进被褥下的阴茎,大掌忽然把持着笼覆住,赤裸地肉贴肉拿在手心里。虽然尺寸纤细了些,这模样也同主人般秀美的屌根在探进珠帘里时,被李忱发现,正少见地硬挺着。原也是会勃起的么?这样一点纤细修窄、囊袋缩收的漂亮玩意儿,也能行人事么?李忱心底或许掠笑谈嗤,在军营里他乐于调教这看似乖顺、内里始终挺着脊梁,一下了床就不认账的美人,只是不大得闲,因此要用项圈锁他。
“——嗯!!”
在梦中长睡,整具柔软白皙的身躯都因药物催生的热意而透出浅淡的粉,少有反应的阴茎勃起汇热,玲珑地挺立在纤细紧致的腰腹,此时被李忱攥在手掌里缓缓带力地摩挲、揉捏,雪游在挣泣里惊慌失措,衣衫被剥落,所有不堪采挞的肌肤大片大片地被李忱拽到怀里、把玩在另一只手掌内。男人的指腹因常年持枪,关节处有微硬的茧,两团皙软粉翘的乳浪随美人失措的惊颤抖动如兔,刻下被揉玩、亵渎着,揪按着挺立圆鼓的小小乳头大力捏搓,在这娇嫩脂白的淫乳上留下靡色的粉痕,看去便知道是被人揉过了。雪游越挣扎着想要从由背后抱着他、完全将他拢攥在怀里的男人困围中逃出去,越是被揪玩着奶乳、撸拧着翘起来的阴茎受制,一寸寸温热有力的掌肉收紧,美人发抖咚跳的心跳悄然可闻。李忱垂首嘬吻他的近心口处,拇指指腹一轻一缓地搓摩那根纤细精巧的阴茎肉头,抵着顶端细窄的铃口,不许汁水从此颤巍巍地嘀嗒淌落。
“雪游梦到什么,这儿居然还能硬出来。但右手不利索,自己又没怎么纾解过,不要人帮你的话,一直憋着,这儿可就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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