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暮帆眯起眼眸,似乎促狭地说,
“哦?你真的在乎他被谁碰过?如果你要一一剐过去,最该剐的,可能还是近日你一连议事的天策府李忱、给他刻了徽记的唐献。前者或许很好办,对你这个宗室中人算不得什么,但是唐献?还有那个蓬莱门人?尤其是那个唐门,我亦认为棘手至极,你都能一一剐了?”
独孤琋少年俊美,眉目飞扬凌厉、艳丽狂放地冰冷与柳暮帆相对,语气沉了下来。
“你以为我不敢么?我放走薛雪游,是想看是否有其他势力回护他,或者妄想参与进来。没想到当真是群狼环伺——唐献,我必杀之。”
“你一路暗查,发现非但无人回护这小道长,而且截杀无数,露水情缘无数。呵呵,心疼了?还是觉得嫉妒?”
独孤琋讽刺一笑:
“嫉妒?如果我想要,我早就要他了。可惜他留着是对我有用,所以不许轻易给别人染指了。唐献对凌雪阁亦有用,他在唐门动辄得咎,唐傲天已存了去鹰豢令的心思,好把从前做的污名洗刷,彻底投奔李唐,改头换面…可惜现在凌雪阁需要他,我杀不得。但我一定会杀。”
柳暮帆面无衅色,反而以拇指放在雪游魇中痛苦沁汗的嫩粉脸颊边摩挲,仿佛赏玩珠宝美玉,戏谑暧昧,丝毫无掩眼中的侵占欲。
“…很不快吧,独孤琋?你视为掌中之物的‘道具’,你为了所谓的大业与他蛊药相连,付出如此大的代价,他却任人采撷,随便在谁胯下绽放都可以,唯独不能是你。十六岁,恐怕这小道长都不知道你比他还小上一岁。知道了,或许会嘲笑你吧?年龄让你投鼠忌器,处处受制不得真正重视。家中对你不许破身的禁令,竟让你这么束手束脚啊。”
独孤琋眸中寒芒如凝,吐出一个冰冷至极的字。
“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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