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逐渐枯竭的女孩儿却抖了抖眼睫,虚幻的微笑以后,合上了琉璃一样的眼睛。她说:

        “但是爱是要用心的啊,你没有骗我。现在…我也有一颗心了。”

        唐献的眼底忽然泛起一点幽蓝色的狰狞,他有一双很美的眼睛,黑曜石一样的乌色下漫着幽幽的蓝,也许他和唐默不知名姓的母亲是和一个胡人才生下了特别的孩子吧?他将衣衫褪开,扯落雪游制式简单的白色衣裳,手掌不在身下人如玉胜雪的肌肤停留,直直地将胯下狰狞的屌具插进雪游腿间未经抚慰、吐露不出一点湿润爱液的雌穴。

        被撕裂般奇异的痛楚席卷而来,雪游在被进入的一刹那在纤细孱弱的喉咙中吟抻出一息破碎的尖叫,男人毫不留情的挺肏让人体会不到半分快感,惟有漫长辛苦的刑罚:

        “——啊啊!!”

        雪游想要挣扎,手腕却抬不起来。唐献温热坚硬的屌具粗长健硕,蛮横地将圆润勃起的龟头塞入窄媚的肉穴后,便紧紧钳住雪游纤瘦润白的腰身深而快疾地抽插起来。

        “嗯!!唔!”

        “疼…好疼…啊啊——”

        唐献喘息低轻,左臂不太能动弹,右臂钳住雪游的腰身,胯下更深更重地在雪游雌穴紧窒温暖的肉道中狠冲猛刺,他并不是耽溺于性爱的人,也没有什么技巧可言,浅薄得可怜的一点经验都是从雪游身上习得,而此时他所施行的也不过是一场暴行,男人肏穴抽插的行为并不熟练,每次挺腰将肉屌从小穴中拔出的动作都迟滞,但他压下苍白劲硕的身躯笼罩雪游抽搐挣扎的身体,在猛烈无节奏的进进出出中哑声威迫,

        “睁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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