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江呈的这点作风问题完全没让他烦恼。甚至,当初南父南母便是考虑到这一点才定下江呈的“未婚夫”的身份。
无他,南枝特殊的双性身体决定了他以后不能和女孩过活,年纪轻轻就传出好男风的公子哥玩得也不算干净。而江呈的风流有目共睹,极端恐同直男的名声也实在响亮。
江父不经意间提起联姻的事,说江呈是花花肠子,心思以后怕也是静不下来,准备给他想找个互不干涉的联姻对象。南家考虑到南枝的双性,和江家不仅生意上关系紧密得很,平时也算交好,剑走偏锋,半推半就地应了这门亲。
南枝见两人举止亲密,悠然自得,半点不在意,停留片刻便移开关注。
这甜点吃起来不如温温带的小笼包。
南枝思维发散间,又觉着这甜点腻了,端了杯黄色的果汁轻抿。直至身体热意升腾,头重脚轻的微醺醉意蒙上脑,他才慢半拍地想到这也许是杯度数不高的酒。
大意了。
南枝撑着头,正要打电话给南家司机准备提前离场,手却被轻轻握住。他醉眼朦胧地顺着那只手往上看,长发垂下,银框眼镜给那人更添温柔。
“尘风。”南枝放下心来,半软地倚在他的腰间,“我有点醉了,你带我回家好不好?”
顾尘风轻柔地扶起南枝,把他的身体往怀内一带,低头在他耳旁吐息:“我打电话让南音来接你,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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