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南枝一拍脑袋,恍然大悟。昨晚温瑾初才和他提起,他可能有点困迷糊了,今早一起来就忘了个干干净净,“那训练加油呀,校运会让我见识见识温温的实力!”
柔软的情绪温存在心房,交融出温暖体贴的慰藉。温瑾初没忍住折返回去,趁着南枝还是半懵的状态用力揉了揉他的头发。
“谢谢小枝的鼓励。”南枝眨了眨眼,刚刚还贴在眼前的人就一溜烟地跑出寝室了。
“说话就好好说话,怎么一个两个的,都喜欢摸别人头发。”南枝小声吐槽,手却默默地摸上了自己的头发,气鼓鼓地补充了一句,“真是的。”
南枝的一天的好心情在下午戛然而止,一直到他从江呈车上下来周身仍维持着低气压。
今晚是沈家小姐的十八岁成人宴,南枝想过自己要出席,但却没想过自己要和江呈一同出席。下午江呈的一通电话打来,那边云淡风轻的语调却让人听了止不住地磨牙:“我爸妈压着我要和你一起参加晚宴,收拾快点,我车停在寝室楼下等你。”
就这样,南枝只能不情不愿地上了“贼车”。
虽是一同出席的,一进到厅堂里南枝就甩开了江呈。过来搭话的人一茬接着一茬,南枝露出得体的笑容,又不经意退出人潮,自个到角落里躲清净。
南枝百无聊赖,取了盘点心慢吞吞地吃着。在一片觥筹交错里捕捉到这场宴会主人的身影,那位南家小姐含羞带怯地和旁人交谈着,那人正是江呈。似是察觉到他的视线,江呈骄矜地朝他颔首,模样自得。
神经。南枝暗自腹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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