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阴茎成结膨胀卡在脆弱饥渴的生殖腔内,开始一股股地射精。那里头是个另类的销魂窟,死死地咬着你,不知疲倦地吮吸着,努力榨干每一滴精液,比Omega的口活可好多了。
艾伦·沃克松开了嘴,用发着颤的手解开一直束缚着爱德华的腰带,手腕上因为太过用力挣扎已经留下了几道深刻的印子。
他拿走了塞着他嘴的布条,时间太久了,几道银丝连接着,怪难看的,于是船长扯过垫在身下的白布随意擦了擦。他的眼睛是红的,他肩膀上湿的那一小块合该是他的杰作。
他艰难组织着语句,希望能宽慰对方一下:“你不用...”
爱德华抱住了他,在他耳边恶狠狠地说道:“你要是在说什么正常的情感反应之类的屁话,我就把枪塞你嘴里!!”
“......”如果这不是正常的情绪敏感,难道还是不正常的吗?医生不明白他在纠结些什么,总归不打算再和闹脾气的病人计较,准备起身去拿药品打些水来做一下清理。
“让我吸一会儿你的信息素,...敏感期还没过。”然后他们就这么抱着,听着头顶上水手们的喊叫声和海浪用力撞击船体的声音,风呼呼地刮,像是要把木头窗户给刮飞起来的力道。绿茶的味道暂时驱散了那些糟糕的情绪,安抚了他有些倦怠的精神,船长打了个哈切,上下眼皮开始打架,差点就这么睡了过去。
一个浪头砸过来,他们一起跌下了铁床。
艾伦是个温柔的医生,却不是个体贴的情人。他先是让爱德华趴他的大腿上,自己撩开汗湿的头发,用酒精消毒伤口。忽视手下低低的抽气声和大腿被手指轻轻挠动如同猫爪一样的触感,他完成了上药和包扎嘱咐道:“一天一换,如果有下水的需求下完水要立刻回来换,有条件下水之前也可以加固一下做些防水措施。”爱德华摸了摸脖子上缠着的那圈绷带,医生缠的很紧,他都不觉得疼了。
艾伦把那些血淋淋的衣服都给丢到一边,打了盆水来给他擦了擦身体,找了一套新的衣服换上,船长才终于被允许上他的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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