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吗?”他俯下身用滚烫的脸颊蹭着对方的脸,右手半撑起身子,左手一点点解开了对方的腰带。老实说,这么讲究的打扮他只在海尔森身上看到过,那群人到底给他找了个什么人啊?

        海尔森沉默不语,只是收回了在对方下身的动作,他的手上湿漉漉的,抵着斯比兰沙的肩膀,些微的湿意透过衬衫传递。斯比兰沙明白这是拒绝的意思,但这不是他想要的答案。

        斯比兰沙低头亲吻他,身上包扎好的伤口又隐隐有崩开的架势。海尔森有片刻的失神,他的犹豫给了斯比兰沙机会,他这次成功破开了对方未完全紧闭的牙关。对方的嘴唇更加柔软,更加的轻薄,带着点饼干甜丝丝的味道。

        “唔。”海尔森的喉结上下滚动,吞下口腔中多余的唾液因而泄出声来。

        “啪嗒。”

        斯比兰沙的手跟替他系上袖扣时一样灵活,很轻松地就解开了他腰带上的搭扣,抽出甩到一边。微弱的烛光照着斯比兰沙的侧脸,凌乱的头发挡住了大半光线,黑布遮住了双眼让他不能分辨他真正的神情。烛光透露给他的只有瘦削的下巴,和微微弯起的唇角。

        他在笑,不同于之前斯比兰沙对着海尔森做出的任何样子。那是仿若一切尽在掌握的微笑,如果他能看到斯比兰沙的眼睛,那眼里就会刻满了控制欲,那是深入骨髓的他的本性。

        海尔森熟悉这个微笑,那源自一个死人。于是他紧绷的身体突然放松了下来,像是卸下了某种一直背负着的无形的负担。

        在斯比兰沙扯下他的裤子,掰开他的双腿,挺身强行进入他的时候,他只是坦然地躺在铺着毯子的地上,冷风亲吻着他衣襟大敞的胸膛,他却浑然不觉得冷。一个疑问久久地徘徊于他的脑中:死人会复活吗?又或者那只是过去的倒影,只是构成他曲折无味人生的一块已经损坏的拼图。

        这个问题是不合时宜的,他和斯比兰沙身份敏感,这个时候最好的选择是推开他。但他没有,或者说做不到更加合适。不论是过去还是现在,他都不会拒绝斯比兰沙,现在他更加坚定了这个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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