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是紧急情况下的无奈之举,海尔森在心里告诫自己,他除去了绑着斯比兰沙手脚的绳子,此前因为他的挣扎,手腕和脚踝已经留下了带着血丝的痕迹。

        海尔森微凉的手探入斯比兰沙的下身,他发出近乎是感激的啜泣声,凑近他。蒙在双眼上的黑布似乎无法阻止他感情的传递,他的伤痕累累的左手慢慢拂过海尔森身上的衣物,脖子,最后被他心虚地抓住。

        “呃!”他下意识的紧张也反应到动作上,斯比兰沙的声音猛然拔高,他被海尔森给掐痛了。

        年长者并不如他外在看起来的那样经验丰富,海尔森鲜少自慰。他下半生的大部分时光都奉献给了他追及一生的理想,崇高的事业,忙碌的繁重事物总是无形地压迫着他,似的他来不及停留休息便被命运推着前行。

        “呜呜呜,轻点。”他靠在海尔森的怀里无意识地梦呓,左手悄悄伸进他的衣物内,海尔森正在认真用手给斯比兰沙做疏解,没有注意到对方的小动作。等到他反应过来时,他的衣扣已经被斯比兰沙解开大半,有些粗糙的毯子剐蹭着他很少见光的胸口,带起一阵奇异的触感。

        海尔森不得章法地用手一点点撸动手上的性器,斯比兰沙面上生的秀气,底下却有着足够彰显其第二性征的资本。他试着根据自己模糊记忆中的碎片寻找他的敏感点,刺激流泪的玲口,揉搓底下两颗满满当当的卵蛋。斯比兰沙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体温升高,他被海尔森撩拨地受不了,主动对着海尔森的手微微挺动。但是只是靠手的刺激并不能让发情期中的alpha满足,那无异于隔靴搔痒。只会让他的体温增高,并且愈发渴望真正的性爱,而且海尔森的手活着实不怎么样,斯比兰沙感觉他的小兄弟都要被对方手上粗糙的茧子给蹭秃噜皮了。

        他被海尔森打了一拳的脸已经青了一大块,并且隐隐作痛。他害怕对方突然又给他一拳,但肌肤相贴的感觉实在是太过美好,被晾了一天的他根本拒绝不了这人近乎是折磨般的亲近。

        他的左手往里摸索着,对方的体温很低,腹部有明显的伤疤。身体还算强壮,皮肤算得上光滑,他用了点力掐了掐对方的胸,下身的服侍突然停了一瞬。斯比兰沙把手掌覆上去,缓慢地揉捏着,不自觉地,下身也被以同样的规律套弄着。

        “...好小。”他悄声低语被海尔森听了个正着,他只觉得这个混小子真是有些太过得寸进尺了。

        斯比兰沙突然撑起身子凑了上来,毯子从他身上滑落,他却不觉得冷。那人伸出手揽着他,给了他一个支点,实在是...有些贴心过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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