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十几分钟之前看到爱德华时他还以为他会给他一发子弹,再不济也是揍他一顿。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张着嘴跪在地上给他口交,这也让他愈发感动和心虚。

        “唔,咳咳!”

        他一下子顶的太深呛到了自己,咳嗽起来,眼角呛出了几滴眼泪。来不及吞咽的口水流满了下巴往锁骨淌,把胸口洇湿了一片深色。医生的阴茎粗壮笔直且顶端微微上翘,随着口交的深入,也更难顺利地捅进喉咙。医生不想把他的喉咙弄伤,推开了他的脸,俯身吻了下去。

        那味道是有够复杂的,红酒混着腺液的味道,他一面嫌弃一面和他接吻。这会儿爱德华的表现倒被动地很,像是在疑惑之前嫌弃他的医生怎么这会儿又愿意亲他了。

        医生把爱德华推到了桌子上,他的一切武器,袖剑,手枪和伊甸碎片就在这位刺客大师触手可及的地方,他却跟个考拉似的挂在艾伦身上。桌子上铺着的红布被他几下扭动给蹭的挤到一块去,医生三两下解开了他的裤子,有些惊讶地抓了一把那在浅金色丛林中的小雀,引起爱德华一阵闷哼:“操,你真喝醉了?”平常的爱德华早该硬的流水了。

        “爱德华?”半躺在书桌上的爱德华似乎折腾累了,眯着眼睛打起了哈欠。歪歪斜斜地躺在书桌上,像是倦怠的猫,金色的头发被发带松松垮垮地束缚者。脑袋一侧摆着一个小型十字架其上,耶稣的姿势与他现在的姿势微妙地重合,只不过一个是在经受苦难,一个是在享受欢愉。

        医生可不想就此停手,爱德华刚刚才让他起了兴致,这时候就一个人睡过去未免太过分了。他脱掉了爱德华的裤子,后者嘟囔着想要翻个身继续睡被他强行抬起了双腿驾到肩膀上。他拿起放在壁龛里的半瓶红酒,在心里对着神父和耶稣道了一声歉,便尽数倒在了爱德华小麦色的布满纹身的身体上。红色的象征着基督鲜血的神圣液体便成了做腌臜事情的工具,接着圣餐酒的润滑,医生探进去一根手指抽插起来。淡红的穴口紧紧地皱成一团,在臀缝中若隐若现。三个月没做过了,医生的手指被热情地裹挟,那些肠肉层层叠叠地绞着他,一副不予通过的架势,好在他的耐心想来足够。

        他俯下身亲吻昏睡的爱德华颈侧,他身上是红酒,皮革,火药混合着些微的汗味。爱德华闭起的睫毛颤了颤,像是因为受了痒,不过并没有醒来,嘴里嘀嘀咕咕地念着什么。他凑上去听,是在念叨他的名字。

        他说,我在这儿。

        他拆开了爱德华身上的衣物,让他的胸膛和腹部袒露出来。一点点地往下亲,另一只手拂过他身上的一道道陈旧的疤痕,他见证了大部分它们产生的过程,医生就如同那些伤疤一样陪伴着他见证了诸多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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