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他的敏感点刚好是医生的中指完全插入刚好碰到的距离,醉酒和昏睡让他的感觉变得迟钝。艾伦来回插了几下,刺激地他眼睛微微睁开,迷茫地盯着空气。

        “艾...伦?”爱德华的表情看上去有些呆滞,过量的酒精让他眼皮沉重,但是胸口和大腿的凉意在他脑子里敲响了警钟。朦胧间他只记得他喝了些酒,...他想喝些酒让自己放松一些,好有那个勇气来找艾伦要个说法。

        “我在。”

        医生再次回答他,并再加上了一根手指,脆弱的内里被撑开,前列腺被刺激的快感终于让他前面有了些反应。医生一手探入了爱德华下身的丛林,抓着稍微兴奋起来的阴茎揉搓着,就像是在安抚一般,也不在乎顶端冒出来的腺液弄脏了他的手。另一只手用了些力道,爱德华是块肥沃的土地,而艾伦则是这珍贵宝藏的拥有者,只有他才知道他的价值。

        “啊!啊哈...啊!”前后的刺激让他叫出声来,他完全不理解现在的状况,只是跟随着艾伦给予他的快感做出最真实的反馈。医生有意报复他,毕竟今天晚上某个讨债鬼让他在同事面前结结实实地社会性死亡了一回,他恶意地撸动他半软的阴茎,用手指狠狠地操在他的前列腺上。爱德华的腿从医生的肩膀上滑落,结实有力的大腿死死地夹着医生的腰。两手抓着身下的红布,紧绷的身体显示出他优美而富有力量的肌肉线条,医生衷心地赞美这一切。他有些无助地摆着头,挺着腰像是在迎合又像是想要逃离。

        医生俯下身舔舐他腹肌上残留的酒液,养尊处优的生活让他的体脂高了不少,让曾经偏硬的部位变得柔软起来。

        伴随着可怜的玻璃器皿碎裂的声音,爱德华迎来了他的干性高潮。他们很少在完全醉酒的情况下做爱,所以现在的场景对于医生来说还算是新鲜。半硬的阴茎顶端汩汩地流出来了一些乳白色的精液,爱德华大叫着,高潮过后身体还在微微颤抖。无力地躺在书桌上像条濒死的鱼,这会儿他彻底清醒了。

        医生抽出了黏糊糊的手指,撸动了几下自己尚还兴奋的阴茎就把着爱德华的腰直接肏了进去。那根满是爱德华口水的大家伙缓慢且不容拒绝地和它的老朋友见面了,爱德华的额前的头发被汗打湿黏连在脸上,他能感觉到身体被那炙热的肉刃一点点地破开。

        “艾伦·沃克,啊!”他伸出手拽着医生肩膀的衣服把他扯向自己,咬牙切齿地喊着他的名字,脸上阴翳的表情被医生一个顶胯的动作打破。他的脸依旧带着潮红,之前是因为醉酒现在是因为性爱,也许还可能因为愤怒。

        医生凑上去讨好地舔那艳红的嘴唇,被爱德华凶狠地吻了回去,上身的弱势被下身弥补。医生没有给依旧处在高潮余韵中的刺客休息的打算,无视处在高潮中不肯放行的穴肉,霸道地冲进冲出。追着爱德华的敏感点刺激,他的另一只手摸上了爱德华软趴趴的阴茎,那里依旧处于硬不起来的状态。可怜的桌子有些受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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