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头也没抬对着来者说道:“我一会儿就回宿舍睡觉,不会浪费你的宝贝蜡烛的。”

        对方只是沉默地站在门口,医生自觉有些奇怪,抬起头时对方刚好开口说道:“他们连蜡烛都吝啬给你用吗?”

        熟悉的声音让他的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脸上的表情几乎有些无措。对于爱德华来说这个房间最为醒目的东西就是医生右臂上的红色十字臂章,而对于医生来说,爱德华手上捏着的手枪同理。

        他看着爱德华关上了门,一步一步朝着他走过来。随着他的靠近,医生发现他穿着的是英国刺客的长袍,他的大半藏在兜帽的阴影之下。黑色的布料贴合身材,外翻的领口显示出外套红色的内衬,腰带上有着银质的刺客标志搭扣,左手的护腕银色为主,在烛光下散发着冰冷的光泽。

        “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医生询问他,爱德华也不答话,诚心要吓唬他似的。在距离三步远的距离,艾伦发现了他的异样:走路有些微的摇晃,原本清澈的海蓝色眼睛微微眯着看起来湿漉漉的,两颊有不太正常的微红。

        “你喝了多少酒?”他依旧不答话,只是举起了手里的枪支对着医生,恶狠狠地骂道:“艾伦·沃克,你个婊子养的混蛋。”他另一只手凑上前揪住了医生的领子,冰冷的袖剑硌着他的脖子,引起了一阵鸡皮疙瘩。他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爱德华凑上前来,脸贴着脸看着他,嘴里的酒气让医生直皱眉。

        “那些该死的圣殿骑士到底给了你什么好处?!值得你这么费心费力地欺骗我?怎么,和我上床也是你们计划中的一环吗?”艾伦只是以沉默应对,爱德华拽着他撞到书架上,仰头瞪着他。

        艾伦伸出畸形的手握住了爱德华揪着他领子的手,看着他的眼睛平静地说道:“你还没回答我先前的问题,嗯?等价交换,你到底喝了多少,大半个酒窖都被你喝空了吧,旧伤不痛吗?”

        爱德华冷笑了一声,正要说些什么,只是被潦草关上的门再次被推开。医生打了个激灵,抬起膝盖侧顶在爱德华的腰侧,趁着对方重心不稳,伸出手连带着他一起倒在了地上。他骑在了爱德华的身上,借着书桌的掩护打量着来人。

        是教堂的一位神甫的学徒,他手里捧着一盏灯对着艾伦喊到:“你的位置暴露了,马车已经在外面了,你赶紧跟我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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