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妮弗向父亲坦白是自己让艾伦离开这里的,是她赶走了他。她以为父亲会生气,会斥责她,会埋怨她。但爱德华没有,他反而对着珍妮弗嗤嗤地笑了起来,就好像是喝醉了一般轻飘飘的。晦暗的烛火模糊了他的神情,让他的脸色看起来分外阴沉。他事实上一点也不明白为什么艾伦要在这个时候离开。他的伪装这么好,大可以装一辈子,就算有些不合理的地方他估计也会选择性装瞎。七年的平静生活足以麻痹他的神经,他甚至觉得七年太短了些。
他没有拿走他的研究神器的日记,更没有拿走“圣裹布”。有时候为了避开珍妮弗,他们曾经无数次在摆放着那些圣殿骑士们做梦都想得到的玩意儿的房间里做爱。
为什么,为什么会选择在这个时候离开?是因为珍妮弗吗,还是终于受够我了?他不愿意相信之前的亲密都是装出来的,试图回想这三年发生的事情,寻找使得艾伦加入圣殿骑士的契机。结果是,他找不到任何理由能让他这么做。他也尝试否认那个圣殿骑士俘虏说的话,随着审讯的深入,他给出了一个名字,一个可能知道艾伦现今住处的人的名字,他不得不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
他站在肯威宅邸的地下密室之中,里头摆放着大部分是一些旧物,是他过去十年海盗生活的缩影。他手里提着一瓶朗姆酒,摇摇晃晃地敞着腿坐在了铺在地上的象征着自由的黑旗之上。
他们曾经在上面激情地媾和。伴随着机械钟的滴答声,体液弄湿了黑旗。他兴致上来说了许多不堪入耳的淫词浪语,艾伦不堪其扰俯下身吻他,直到蜡烛流尽最后一滴眼泪。
“...你可真是个混蛋啊,对吧?”他对着虚空说话,在孤寂的房间内,饮下了最后一杯酒。
距离医生失踪之后的第三个月,此时的医生正住在伦敦郊外的一个教堂中。这是他少有的能够投入进那块送他来这儿的伊甸碎片的研究之中的时刻,结合之前同爱德华讨论过的结果和研究圣裹布的经验,他的进程还算可喜。
夜晚,教堂的圣器室,艾伦点着灯正在日记上写着什么。圣器室里头有着相对华丽的装饰,放着一个摆放着各种宗教书籍的书架,书架旁是一个用于储存仪式所需的服装的柜子。中间的桌子上摆着各种实验器具,最为醒目的大概是放在艾伦手边的伊甸碎片。
他正准备写完日记就回神父宿舍睡觉,当时已经夜深了,安静的室内只有烛火嘶嘶燃烧的声音。
“吱呀——”一声,门被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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