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琰忙扶起他大舅,并问道:“舅舅是不是又知道了什么事?”

        邵伯期含泪点头:“今儿吃过早饭,雨岑有跟微臣打听您最近有什么事,微臣便谎称,说您后日要去城外军营,只带一两個人在身边,微臣亲眼看到她藏不住的喜意浮在脸上,应该是会行刺皇上。微臣……真真的教女无方!”说完,痛哭出声,又跪伏于地。

        “与舅舅何干?”薛琰忙又将自己大舅扶起来。“舅舅快起来吧。”又安慰道:“邵家世代忠烈,纵是雨岑表妹是同党,也不会让邵家满门蒙尘。”

        “皇上……”邵伯期更是痛哭出声。“微臣养出如此逆女,将来有何面目去见列祖列宗。”

        薛琰又安慰了数句,邵伯期才用袖子擦了擦两边的眼泪,继续禀道:“微臣已经派人偷偷盯着那个逆女,也吩咐了下人,让那个逆女要是想去哪里,就让去哪里,不要管她,想必,过不了多久,她就会传消息出去。顺着这根绳,应该能找到孙碍的窝藏点。若是孙碍和她还有同党,应该也能一并抓获。”

        邵雨岑其实是一很沉不住气的人,知道她薛琰表哥后天会去军营,还身边只带一两个人,觉得这是个绝佳的机会,怎么也不能错过,自然想出门偷偷到城外五里处的河边告诉孙碍。

        不过,她爹在家,她不好出去,所以,只能呆在家里。

        下午她爹倒是出去了,但是考虑到她爹可能一会就回来,她也不好出去。

        所以直到第二天,也是四月十八,看她爹一大早就出去了,也跟着她二叔一块去了馆驿,今天她爹也要相陪使团,估计天不黑,人都回不来,然后,邵雨岑便出了国公府。

        走到离国公府两条街的位置时,邵雨岑就让丫鬟都停在这,不许跟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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