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根不知道后面有一批人偷偷跟着她。
这批人当中的头头,让一个人赶紧去驿馆禀告。
驿馆,不仅邵仲溪和邵伯期在,薛琰也在,都在馆驿前面的大书房坐着。然后,也不再问了。
倒是邵伯期叹气道:“这皇上也是,你好好的在家都被挟持了,明显帝京城里有危险人物,但他后天却还不打算多带些人在身边,就仍只打算带一两个人,说危险人物又不知道他那天会去军营,而我和你二叔还怎么劝也没用。”
说到这,又叹一口气。
随即跟自言自语跟不是跟她说话一般,又接过大刀,开始舞了起来。
邵雨岑却心里更喜。
邵伯期眼角余光注意到他女儿眉梢根本藏不住的浮现了喜意,他心里自然愈加悲痛。
当天下午,邵伯期便进了宫,自然还带着邵雨岑包好的那个披风。
一见到薛琰,邵伯期便含泪跪伏在地,请罪:“皇上,微臣教女无方,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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