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散落一地的空空酒坛,季无用又伤心的哭了起来,这些可都是钱啊!这下全没了,全没了。他好不容易存起来的私房钱,就这么没了。想想就感觉心好痛。心中气急,不由抓起酒坛往下扔去。一边扔一边咒骂道:“你们这群该死的破鸟、贼鸟,该遭雷劈的死鸟,要是你家爷爷有钱,一定让人把你们给灭了。”
公良看到他的样子,摇了摇头。
但也没去管他,这时候心情不好,这也是一种发泄的渠道。
不一会儿,季无用把自己的无夜花酿酒坛扔光,心情似乎也变好了。
公良就取出带来的美食,和从无夜国带来的无夜花浆,请他喝酒。
季无用一口将公良斟满的酒喝光,原本入口醇厚,清香怡人的无夜花浆此时进入口中,竟然带着无边苦涩。想到自己存了好久的私房钱就这么没了,不由悲从中来,泪水就滴了下来。
有些事他没有向公良说,因为他觉得那是家事,不足以跟人言。
其实,他是家中庶子,作为庶子没有权利继承家业。到父亲百年后,自己也不过能分到一间宅子,和一点财物而已。
这些东西不能让人富贵,只不过能让人勉强温饱而已。
季无用并不想过这样的日子,所以才会得到叔父的信后,启程前往大夏。为了筹措路费,他母亲还偷偷的典当了自己的一些首饰,本以为凭着自己的聪明,从诸国间倒腾货物肯定获利丰厚,说不定到了大夏,不用叔父帮忙自己也能混得风生水起。到时候把母亲接来,也免得在家中看大娘脸色。只是没想到人算不如天算,最后竟然是一场空。
不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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