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那间,只见一道暗金斧影,似暴雨、似狂风、又似无情的雷霆,往下倾泻。无数飞来的嗜血藤条被莫桑石斧劈断,血雨从嗜血藤条断裂的伤口中流出漫天飞洒。不一刻,地面就全被鲜红血迹覆盖,积了一层两指深的水洼。

        一股股刺鼻的气味在空气中飘散,公良紧闭口鼻,以免中毒。

        嗜血藤眼见不敌,藤体猛然倾斜,一根几人合抱的粗大根茎从地面钻出,往公良撞去。

        公良正在对付嗜血藤条,没看到那粗大根茎,顿时被撞飞出去。

        好在他皮糙肉厚,没出什么事,只是胸口巨痛。掀开胸前兽皮一看,一片淤青,连忙用力揉了起来。一边揉,一边想:不能正面对敌,这样自己太吃亏了。

        看着慢慢走来的嗜血藤,心头一转,顿时有了办法。

        于是,他再次持着莫桑石斧往前冲去。

        一根根嗜血藤往他飞来。

        就在此时,公良忽然伏地,打了个滚,然后脚下一踩,猛然往嗜血藤主身后面窜去。

        飞舞的嗜血藤条随后追上,但公良已经料到这种情况,来到嗜血藤主身后,双脚在地用力一踏,身子凌空而起。

        “哈啊”

        一声大喝,公良集聚所有力气,挥舞着莫桑石斧往嗜血藤主体劈去。此时心中,除了斧,再无其它。人即是斧,斧即是人。脩然,真气动了起来,从丹田直窜而起,过神阙,闯膻中,直达臂膀,沿手阳明大肠经直入莫桑石斧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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