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桑浅浅思虑犹豫再三,还是留了下来。
本打算办完福尔教授的葬礼,就回国找沈寒御。
岂料后来又绝处逢生,命运终究给了她和沈寒御一线生机。
虽然回国后,她忙着沈寒御的事,只在试药那晚见过谢时安,此后再不曾有过联系。
可那个冬日寒夜里的谢时安,那一堆温暖的火,还有他对她说的那句话,桑浅浅一直都记得。
那样的谢时安,就像是她曾经认识的谢时安,平静,理智,温润,谦和。
他分明是已经放下了,怎么可能会在她和沈寒御回归甄家的这一天,送来那样的照片呢?
桑浅浅收回视线,看向沈寒御。
道路两侧的路灯光,极快地掠过车内,车内光线忽明忽暗,男人棱角分明的俊脸,时隐时现。
他仍是看着那轮月亮,黑眸沉静,若非桑浅浅知道他醉了,几乎要以为,此刻他是清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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