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寒御嗓音里有几许无奈,却已然不自觉低柔下来,“我外祖母,她以为我的毒无药可治,所以想要我在死前.”

        桑浅浅一咕噜坐起来,“想要你在死前做什么?”

        沈寒御沉默几秒,“留下一点血脉。”

        桑浅浅如同被雷劈了一样,呆在当场:“怎,怎么留?”

        “她”

        沈寒御神色有些僵硬,又有些隐忍,显然极不愿意提起这件事。

        “她给寒御喝了一种药,然后往寒御房里塞了个极清纯漂亮的年轻女孩。”

        郭木杨见他难开口,干脆接话,“还好那次呢,我去京城找寒御,给他打电话发现他声音不对劲,所以赶紧和方岚一起去了趟甄家,也还好咱们去得及时,不然,寒御怕是现在孩子都几个月了。”

        想起当时,他和方岚破门而入时,沈寒御的狼狈不堪,郭木杨就想笑。

        认识他那么久,还没见到他那么狼狈的时候,简直可以载入史册了。

        他道,“就为这事,寒御当即就要离开甄家,老太太又是抹泪又是认错的,后来急得都晕倒了。方岚好劝歹劝的,寒御这才留下来。这之后,寒御说什么,老太太都顺着他,再也没提过什么结婚生孩子之类的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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