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绍丰想到寒御的身体情况,暗暗叹气。
甄家虽有意如此,但寒御怕是未必会同意。
“所以这就是你儿子和浅浅分手的原因?”
始终绷着脸的桑鹏程,此刻忍不住冷笑讥讽,“也是,京城第一家族的继承人,将来总有更门当户对的女子做妻子,当然不再适合娶我的女儿。”
沈绍丰一肚子解释没法说,只能装聋作哑,端起酒杯喝酒。
他不说话,桑鹏程愈发心里有气,更是为女儿不值,语气也便尖锐几分。
“不过你儿子未免太过心急了些,浅浅还在医院昏迷不醒,他便存了要分手的心思,看都不来看一眼。别怪我多嘴,他既然以后会是甄家的继承人,你作为长辈,着实该好好教导他,薄情寡义可以,但别那么急功近利,否则,早晚会跌跟头。”
沈绍丰跟吞了黄连似的,有苦说不出,只能干笑着应,“鹏程兄教导得是,我回去定会转告寒御。”
“沈叔叔,我爸说的都是气话,您别往心里去。”
桑浅浅给沈绍丰添酒,“不管寒御什么选择,我相信他都有他的理由,我都会尊重他的选择。”
她端起酒杯,“沈叔叔,寒御不在,我敬您一杯,就当敬他吧,希望他以后能得偿所愿,诸事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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