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端着碗药,正慢慢地喝着,看上去有些气血不足,唇色很苍白,眉眼淡冷。
他的身边,垂手站着一个和谢时安岁数差不多的年轻人,气质沉稳又恭敬。
若不是听见阮晓霜叫大哥,病榻上的男人淡淡地应。
桑浅浅实在难以想象,眼前这个看上去弱不禁风像是病入膏肓的病人,就是传闻中手段狠辣无情的阮家掌权人,阮承。
“大哥,桑小姐说,你派人去接明朗来见我?”
阮晓霜神色焦急不安,“我明明没事,你为什么要说我伤重垂危,为什么要骗他?”
阮承的目光落在桑浅浅身上,上下打量她几眼,语气很淡:“桑小姐说的话,便一定对么?上次她说我是枪击案凶手,可最后不也错了?”
桑浅浅一字字道,“是不是错了,阮先生心里最清楚。”
“这么说,桑小姐对警方的处理结果,还有些异议?”
阮承唇角似笑非笑勾起,“可惜,事情最终,还是要以警方的调查结果为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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