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浅浅没给医院写情况说明,但谢时安写了一份,说催眠不过是朋友间闹着玩而已,他根本不介意。
若没他这份说明,就算那天聂院长为她解围,开口让她留下,怕是也难以服众。
“不必谢。”
谢时安心绪复杂,“我能为你做的,也只有这么多。”
阮承那事,他帮不了她什么,因为实在越不过良心与感情那道坎。
阮承是他和姐姐的恩人。
某种意义上来说,没有阮承,或许也就没有今天的他。
他愿意为桑浅浅做很多事,看到她有危险,他可以毫不犹豫地以身相护。
可指控阮承,他真的做不到。
“时安,不管你以后做什么,尽量让自己开心些。”
桑浅浅目光温和地看着他,由衷道,“如果可以的话,希望以后还能在医生这个领域见到你。时安,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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