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两人吃过晚饭。

        回到御溪台时,已然是很晚。

        “今晚是你最后一次针灸了。”

        桑浅浅含笑,“明天开始,我可就再也不用晚上来找你了。”

        沈寒御唇角微勾,“的确,不过后天晚上开始,你就要住在我这里了。”

        后天,是她和他的婚礼。

        这句话,本来没什么,结完婚他们就是夫妻,夫妻住在一起,本就天经地义。

        可他顿了顿,又意味深长补充了一句:“我再也不用忍了。”

        桑浅浅耳根悄然爬上一缕红晕。

        脑海里不知为何,就想起那个噩梦里,他每次在床上,温柔又强势地与她亲近时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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