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岁宁:“所以自古以来,人人都在争权。”
女子争掌家之权,男子争天下大权,相较之下,前者大多穷尽一生都没有机会了解到何为真正意义上的权力。
她们大多被圈养起来,为一块被家主扔来的点心碎屑争得头破血流,却不知这世间天地,有真正令人趋之若鹜的饕餮盛宴。
凡是见识体会过权力的真正滋味,便不可能不为之心动。
姚冉觉得自己心动了。
这种心动让她慌乱,也让她骨血中生出难以言表的翻涌与兴奋,她第一次接近这片权海,它浩瀚,可怕,惊险,又让人忍不住想要从中夺取。
她好似忽然置身这惊涛骇浪中,四下黑暗诡谲如渊,看不到边际,唯见这海上一叶扁舟,一盏孤灯,予她指引。
她看着那“孤灯”,不由问:“将军,凡争权之心,皆为野心吗?”
“是。”常岁宁道:“但野心本无错,它只是人之本性之一,只看你如何接纳它,掌控它,善用它。”
姚冉眼睛微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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