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而,他为此做了许多准备。
昌淼看了一眼正喝水的马匹,随即皱眉道:“给我换一根鞠杖来,这根用着不顺手!”
这等输了比赛便怪鞠杖不顺手的行径,让一旁围观的几人笑着摇头感慨:“年轻人做不出文章来,怪纸怪笔怪桌椅……”
昌淼听得一口血哽在喉咙,想发作却又不能,只更坚定了非赢不可之心。
“还有两场……”他扫了一眼乔玉柏的方向,咬牙交待身旁三人:“记住,这两场必须要赢!一个球都不能再丢了!”
他费了这么多心思,可不是为了看旁人光彩的!
歇息时间结束,两队八人再次上场。
“驾!”
昌淼喝了一声,一夹马腹,便朝乔玉柏冲去。
同一刻,另一名黄队学子,自乔玉柏身后驾马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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