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夫人被休书内容气得心口疼,看到乐韵摊开的另一封信,看了过去,那是乐金生的字!
那是一封忤悔书,乐金生在重病时,他已经猜到是她做手脚要弄死他,他自知逃不过,偷偷写下的一份遗言,不仅交待了她是勾搭他,两人如何好上,还详细写了她挑唆他卖掉乐羽、毒杀亲父母、买凶谋害乐水生的所有细节。
看到休书内容,贞夫人气得心窝子,看到乐金生的自悔书内容,她心得肺都要炸了,一口气没上来,又气晕过去。
“真不顶事儿。”李氏又晕了,乐韵将她没看完的纸张拢齐整,又包裹起来。
两个纸包又放回了铜盒里,收进储物器里,再将墙砖复位,拿出水和了挫下来的泥,再将泥抹平缝隙。
处理好了藏宝点,乐韵提溜着李氏出了耳房,再用除尘术清理了地面一遍,再锁门。
离天亮还有几个小时,她提溜着李氏到了中堂前,开了中堂大门,将李氏扔在门槛外,她自己进了明堂。
乐家老宅的明堂东西宽五米六,南北连后堂一起的纵深七米九,对着大门一方的太师壁摆着供奉祖宗的条桌,配八仙桌椅,东西两侧各一溜儿圆椅。
老宅没住人,明堂条案上也没有陈设,只有一层灰尘。
老宅里没有灵魂,乐韵仍然对着堂屋的香火神案拜了拜,再转身,对着中堂的中心区开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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