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栀眉稍一挑:“好巧。”她绕过屏风朝他靠近:“你不是说今晚要见客户么?”
她的语气不像质问,贺斯泯却有一种‘丈夫在外面鬼混,被妻子抓包’的感觉。
他的背脊一僵:“他们的航班取消了。”几乎是下意识解释,解释完又暗悔。
“那你跟谁来的?”
“两个朋友。”
黎栀见周围没别人,猜测他是想图个清净,恰巧也符合她意。
她懒得找元臻他们,得到贺斯泯的允许后,拉开系在腰间的腰带,褪下浴袍。
一双笔直的腿踩下池内的矮梯,波光粼粼的水面似丝绸般,从她小巧的玉足抚过,渐渐沁透包裹着细腰的黑色泳衣。
她贴着鹅暖石砌成的泉壁,寻找一处位置坐下,泉水随着她的动作涌向锁骨,些许水珠不经意沾上挂在脖颈的细带。
“贺斯泯。”黎栀跟他熟悉后就不叫先生了:“你登过这的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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