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着‘陪’他喝酒是想八卦。

        贺斯泯懒得搭理他。

        他抿一口酒,顺手摘下戴在腕骨上的佛珠:“你要是闲得慌就去公司走一趟。”

        “不,我一点儿都不闲。”怕被夺去美好周末的成德,很有眼力见的转移话题。

        聊不成贺斯泯的八卦,他还能聊其他人的,反正他掌握的信息都多到说不完。

        贺斯泯全程兴致缺缺。

        只有听见他二伯在外面养了几个女人时,情绪略微波动:“他最近在忙什么?”

        “赌钱。”成德啧声道:“他上个月在芝加哥输了六千多万,前天又飞澳门了。”

        贺潇表面上看起来对掌管贺家毫无兴趣,但要说他没藏半点心思,也不可能。

        他之所以表现的浪荡不羁,无非是想降低贺家人的戒心,避免他们对他出手。

        虽然从他身上感受不到威胁,贺斯泯亦不会掉以轻心,将他划分为无害一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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