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是做梦吧?”
“他怎么可能是那个箭魔?他不是打扫茅厕的么?”
“会不会是搞错了。”
此时无数的外‘门’弟子也是感觉自己的脑袋嗡嗡作响,在他们的印象之中白里就是一个整日脏兮兮的家伙,除了打扫茅厕好像什么都不会,而他们对白里最深的印象应该就是白里一百连败的过去。
在过去的日子里他们几乎每日都会将白里当成是一个笑话在茶余饭后去调笑一番,在他们的眼中白里甚至已经不值得让他们当面去嘲笑,因为白里根本没有这个资格。
在浩然宗有这样一种说法,最高等的是核心弟子,而后是内‘门’弟子,之后是外‘门’弟子,而比外‘门’弟子更低级的就是白里。
但是现在这个平日里连外‘门’弟子都比不上的家伙竟然一跃成为了那个白银城的箭魔,这样巨大的反差根本不是一般人所能够接受的。
这就好像你每天出‘门’在自己的家‘门’口都遇到一个浑身生满了烂疮的乞丐,你甚至连多看他一眼都觉得恶心,但是忽然有一天这个乞丐站起来告诉你他是世界首富,恐怕绝大多数人听到这个消息都会认为这个乞丐疯了。
但是现在这个乞丐却真的成为了世界首富,就像眼前的白里一样,打扫茅厕的外‘门’弟子和白银城的箭魔完全是天和地的差别,可是此时此刻这天和地却融为了一体,这样的巨大反差怎么让眼前的这些人接受?
无数的外‘门’弟子此时看着站在那里微笑的白里,此时无数的场景涌上他们的心头,过去嘲讽白里的一幕幕此时仿佛是幻灯片一样在他们的眼前不断的重播再重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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