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还装的特别乖巧,好对得起这伟大的‘父爱’与‘母爱’,特别是她老子,白发越来越多,哪怕是剃了光头,也跟个白头翁一样,她也实在不忍心再顶撞。
这一切李老二却是茫然不知。
李兆坤老俩口的身体越来越差,王玉兰途还住院住了一个月,李和想接他们过来,可是没有一个愿意的。
他无奈,只能多往老家去。
何芳也表示支持,俩个孩子都慢慢长大了,都不在身边,她们俩也感觉孤独,愿意回乡凑凑热闹,特别是眼前春节,李览出国旅游了,李怡也没回来,她也实在不愿意过只有两个人的春节。
李庄的这十年的变化是巨大的,家家基本都盖了二层楼,李家的那二层楼,在村里已经普通的不能再普通,毕竟总有后来居的,如像陈永强和李辉这种贼有钱的。
李隆一家已经定居在省城,大大的宅子只有李兆坤老俩口,只有身体不好的时候,老俩口才愿意去省城住一阶段。
“大孙子,今个春节回来吗?”王玉兰问的是段梅,连续两年的春节都没有看到李沛了,她很是想念。
“年后才回来,”段梅现在俨然是一个城里人了,要不是看大伯子一家回来,她直接把老俩口接到省城过春节了,现在生意越来越忙,她可没那么多的时间,“也不知道他一天天的瞎搞什么。”
李沛在新加坡大学毕业后,没有回家,径直去了香港,成了一名会计所合伙人,定居香港成了理所当然的事情了。
王玉兰嘟囔道,“家里好好的福不享,出去折腾个什么劲。”
“人家看不。”对于儿子,段梅不是没有埋怨,她实在想不到,自己俩口子辛苦一辈子,没日没夜挣来的家底,在儿子眼里怎么成了没有前途的‘作坊式’的家族企业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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